“Pada!”
一听这个,绝望中的科隆大主教哈德博尔德瞬间浑身猛哆嗦。
“你?!你是迷途的羔羊?”
话是法兰克语说出来的,耶夫洛自然完全不懂。但他并非文盲,自己的两个儿子凯尔哈和萨图利,兄弟俩年龄不同,倒是有在涉猎式学习拉丁语。耶夫洛为此也学了一些,尤其是进入法兰克世界征战,学习拉丁语变得更加重要。至于为何不好好学习法兰克语?也许这并不重要。
拉丁语是一种有用的工具,这样便于军队抢掠修道院,甚至单靠一张嘴令教士们乖乖将财宝献上。
耶夫洛现在正要这么做。
“投降吧!僧侣!投降!免死!”他说。
都是些简单的词汇,恰恰又都是拉丁语词汇。科隆大主教更为疑惑,一个身材明显偏矮、又是发黑头发较扁平脸的怪人,怎么会说神圣的语言?
“为何投降?我们是神的仆人。”大主教紧张中努力支棱起来,“恰恰是你们!请立刻停止杀戮,停止这些不义行为。”
和他们谈判?毫无意义。
既然讲不通就直接动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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