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好好观摩周遭的世界,留里克登上了汉堡城的最高处。
木石结构的堡垒并不高,顶端的平台颇为局促,高大如留里克也不得不小心地扶着木栏站立。
他戴着厚实的白色绒帽,身披北极熊皮大衣,整个人成了白色的存在。
凄厉又清澈的风打在脸上,迫使他不禁以衣袖遮面躲避寒冷。
“可恶。真的完全封冻了。”
只要扫视一眼留里克即得到结论,一条银白色的曲折飘带在洁白大地显得格外眨眼,阳光照在其上又在剧烈反光,整个易北河目力所及之处都结冰了。
不止易北河,为保护汉堡城而挖掘的环形人工河封冻更为瓷实。
城内外尽是黑黢黢的人影,藏起来的萨克森民众从各个窝棚中走出。
留里克又远观自己的罗斯军营,那里也开始涌现出密集的人员活动。
被寒冷所扼杀的热闹回来了,汉堡地区继续它的冬季生活。
但是宽阔的易北河天堑封冻,所谓“天堑”也已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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