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头戴金冠的家伙被反绑着胳膊,其人被押到篝火边,菲斯克旋即差人捧着木碗就往其嘴里塞煮好的麦子。
他本能地咀嚼,罢了战士又往其嘴里塞马肉。
过了一阵子,这位饥寒交迫中稀里糊涂被俘的男人,那萎靡不振的精气神有了巨大改观。
他终于恢复了清醒,目睹现在的处境意外的没有错愕和恐惧,有的只是一声长叹。
“你?已经苏醒?”菲斯克以蹩脚的法兰克语词汇踢踢此人,又以拉丁语询问:“会说拉丁语吗?”
“一点点。”
“你的身份?法兰克的王?路德维希?”
“是我。”
路德维希的回答颇为平淡,他亲口承认了这一点,十分关注情况的战士们齐刷刷凑过来已经在嘻嘻哈哈庆祝了。
罗斯骑兵的欢笑就是对路德维希最大的嘲讽,不过这个男人全无羞愧之意,反而突然语出惊人:“我知道你们是罗斯人。我真是也知道你们这些人的详细身份。杀了我,让这一切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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