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里克洋洋洒洒说了很多,路德维希能理解一部分,而那些不理解的部分实属超纲,他只能满身是汗地听。
终于,一阵脚步声传来,卫兵将卷起来的纸质地图交到留里克的手里。
它像是卷起来的毯子,摊开之后又十分轻薄。
“哦对了。”留里克突然想到,“我之前给你写过信件,内容是用拉丁语写的。想必我的话语深深激怒了你。”
真是黑色幽默之事,路德维希现在只好陪着苦笑:“的确,我很愤怒。否则也就没有这场远征。”
“你觉得我书写信件的载体如何?”
“像是羊皮纸,又像是布。”
“它是北方的papyrus(莎草纸),你应该听说过此物。这种纸我的罗斯可会制作,价格也不昂贵。”
话是如此,对于没有什么书写需求的路德维希,他不需要什么纸张,对此言毫不在意。
不过随着留里克亲自将画在桦木纸上的地图摊在桌子上,只要看到其上的线条,路德维希惊得浑身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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