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叫什么?”他问。
菲斯克想了想:“好像是叫做哈撒勒。”
“是这样吗?很有意思。”卡甘微微都囔,脸上的笑意可见其满意。
“那孩子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呢?”菲斯克不由得好好问问。
“就是没有拘束,就像是一名骑马人驰骋在广大的草原。”
他们吃吃喝喝,菲斯克不忘自己的使命,趁着卡甘头脑还非常清醒她终于提及了正事:“我这次来也是奉了王命,邀请奥斯塔拉公爵还有你……尊贵的卡甘。两位一定要快点动身去诺夫哥罗德,因为大王的舰队即将抵达。”
“所以我妹妹和我侄儿也要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我的留里克兄弟,我也有一些大事要亲口对他说呢!”
卡甘此番不像是客套,他所谓的“大事”应该确有其事。
喝醉的菲斯克没多想,就问:“敢问,是什么大事。”
“当然是我继任可汗的大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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