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叛徒!但不在我方阵营。我敢肯定一定是路德维希的阴谋,他手里有着诺曼佣兵,一些肮脏行动就是这群佣兵所为。他去年和诺曼人大打出手,听说做了什么约定。”
梅茨伯爵也知晓一些事情,由于王国内战是王室亲兄弟间的事情,他本人不宜评论。
“可恶,在我最关键的练兵时期发动偷袭。安排诺曼佣兵做此事,他觉得藏得深就可以高枕无忧,以我本王是傻子?问题的确棘手,我真的担心科布伦茨被他们顺手占领。”
“啊?陛下,其实科布伦茨已经被……”阿达尔伯特吃惊地都囔,似乎自己儿子给国王的情报抹去了一些消息。
“什么?!”
“科布伦茨已经被拿骚夺走了。”
“被夺走了?谁?拿骚?那个男爵?这不可能!这……”
“应该是真的,效忠路德维希的拿骚。”
洛泰尔本保有一丝幻想,他再详细询问一番,透过梅茨伯爵的嘴巴终于可以确信,所谓特里尔城所在的摩泽尔下游地区,已经不是自己的势力牢牢控制的。他立刻意识到局势的严重性,以至于梅茨伯爵打赢凯泽斯劳滕保卫战的胜利都不再光荣,在宏观上这一切都像是路德维希肮脏的战术。
“可恶!你!”洛泰尔大手直指北方,隔空对着三弟洛泰尔咒骂:“公平的战斗你打不赢,就使用肮脏的手段做破坏。各教区不参与我们的战争,你这是在破坏约定!”立刻回应他的事一阵北风,这凄凉的感觉像有脏话夹在风中,令人难受。
谩骂一番的洛泰尔丝毫不解气,他不得不做出更为重大的调整。本来这番调梅茨伯爵回来就是给他安排新的任务,随着获悉科布伦茨被敌对方占领,如此重大消息阿达尔伯特的儿居然憋着不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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