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拉格纳,他倒是希望敌人把阵列排好,因为这会耗费很多时间。
丹麦军缺的就是时间!
现在,趁着对手整顿军队,很多丹麦战士已经穿上了锁子甲,戴上有着巨大护鼻的铁皮盔,一些人甚至挂上了锁甲护面。
堵门的杂物都被清除掉,持大圆盾的人们开始出城。同时在海上漂着的兄弟也纷纷登陆,丹麦军队越聚越多。
什么叫做在战争中学习战争?!
当经历过840年大战,拉格纳已不再是过去的莽夫。
固然前两排还是穿甲衣的战士构成盾墙,他将所有的弓箭手安置在阵后。他在竭力模彷罗斯人的招数,也多亏了来自西兰岛的丹麦领主们的配合,便以这样的阵列开始推进。
剑与斧敲打着盾,丹麦人一步一个脚印向前推进。
肯特人在安特博格的指挥下竭力保持着澹定,就是这愈发强劲的压迫感诗人不自主地颤动。
头盔下安特博格的脸在震颤,他觉得就算让自己有限的骑兵去冲一下,也不能撼动维京人严密的盾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