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的举措使得已经搭建好盾墙的罗斯战士提高警惕,剑与斧一致向前,蓝狐也警惕地喊了一声:“警惕伏兵。”
并没有武装者冲出,只是一些着黑袍的教士。即便如此蓝狐仍下令戒备,谨防是法兰克士兵的乔装。
一个驼背的老者右手持十字架木杖,左手拉开罩袍,亮出那脱发严重、靠着小毡帽呵护的头。
此人胸口则悬挂着一副很大的带着强烈金属色泽的十字架,其着装看似朴素,蓝狐一眼认出这位教士非同小可。
“一个高级教士?他是谁?”蓝狐急忙询问带路的弗雷德。
“是大主教,名叫赫托。”说着,弗雷德紧急请求:“我求求你,千万不要杀死他!不要伤害这里的教士!我不想破坏底线。”
“你还有底线?上了我们的船还想如何?”蓝狐笑了笑,见对方面露难色,再敲打一下其胸膛:“别傻了,朋友。我的教父可是北方大主教埃斯基尔,所谓底线,我比你懂!”
虽说路德维希王许可“以诺曼人的方式想怎样都行”,如此模湖的许诺可在真的发生一些大事件后大做章。真的想怎样都行?比如杀死这些教士,将大主教斩首头骨做酒碗?
蓝狐没有这种奇怪的爱好,他信仰托尔也信仰天主,多种神只都涉地信一下,现在因在法兰克世界活动,也要考虑是否会因做得太过被“天主”责罚。
现在他再一次感觉到学会拉丁语的妙处,盾墙敞开一条缝,蓝狐背上圆盾钢剑入鞘,张开双臂示意并无威胁地走出军阵。
一个脸略胖的金发男人走了出来,此人分明表现出和平的姿态。赫托见之大喜,虽不知对方身份,见其似乎想谈谈,也许灾祸的转机就在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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