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罗斯的冶铁中心拥有着高炉,所有的铸铁弹一如起名,相同的范浇铸出公差相近的弹丸,且产量极大。罗斯军可以肆无忌惮地抛射,唯有法兰克军持续无奈防守。
弹丸嵌入蒙皮木盾,一次撞击,士兵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要被震碎。也有弹丸不偏不倚击中特别位置,弹丸直接打得士兵抓盾的左臂粉碎性骨折。
很多士兵连人带盾被砸倒,他们顾不得头晕眼花急忙站起来,有加入到继续防守中。
各个重步兵旗队憋着一股气,他们发誓要抓住俘虏活剥了皮以泄愤,奈何现在只能躲在大盾下不断诅咒。
直到法兰克的标枪部队从后方冒死冲到前前线。
已经撸起袖子浑身是汗的阿里克听到手下的怒吼。
“老大,你看那边的岸!”
“怎么回事?!”
阿里克这才暂弃手中的武器,扒在船舷仔细观摩。“奇怪,一群敌人跑得河边干什么?他们……”
突然,不祥的预感浮现脑中。
“不好,他们要反击!兄弟们都提高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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