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武装者?留里克一开始颇为狐疑地反问:“勇敢的你竟被本地军队追赶?难道他们很强?”
“至少兵力很庞大,我当然可以独自和他们战斗,但获得光荣的机会不该由我独吞。”拉格纳以话术为自己找补,他颤抖的眼神仍是暗示自己就是畏惧了。
难道弗兰德斯伯爵硬是要逆天理行事?硬是要在秋雨中发动反攻?
“如果重创这支军队,就为我们未来的劫掠创造很好的基础。我要利用优势尽可能杀伤他们的有生力量,如果能擒获其首领套问出大量情报就太好了。如果那个伯爵也在其中,务必要俘虏他”留里克有了如此决意。
即便是冒着小雨撤离在技术上毫无问题,就是这样做有悖于荣耀。当他将拉格纳的战争警报告知部下,全军战士瞬间又斗志昂扬。
联军行动起来,突然时间弄得亨利拿骚措手不及。可他也没时间去抱怨事情突然,既然是全军行动,他的所谓“尼德兰伯国军”必须加入战斗。
何以战斗?在户外列阵战斗无疑为最酣畅淋漓的战法。
留里克一声令下,全军撤离安特卫普城。修道院的铜钟随着尖塔被故意破坏而坠落泥地,钟被摔得变形,套上绳子直接拖走。
士兵稍稍受累,他们以缆绳将城市的剩下围墙尽量拆除,城内的一些建筑也被砍伐承重的立柱,之后以绳索将之拉倒。伴随着不间断的轰隆声响,一夜之后安特卫普城一大半建筑已经塌了一地。
联军战士依旧守在最初的登陆点,在此摆开露天阵列过了一夜。
留里克以逸待劳,主力舰侧舷皆面对正南方,所有舰载扭力弹弓安置在一侧,布置为最大仰角准备战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