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从未停息,箭如雨下还夹杂着致命的铁雹子,阵型过蜜的伯国军不但锋线在大量伤亡,脑袋也被砸得千疮百孔。
被高空坠落的铸铁弹砸中脑袋,就算戴着铁皮盔也得头骨碎裂。
完全没想到战斗变成这般倒霉模样,博杜安只能绝望地嗷嗷大叫。阵型过于密集,所有人像是挤在罐头中一般。诺曼军队背靠码头摆出半球形的防线,伯国军想要挤出一个突破口,奈何几番努力都被剑硬生生给戳了回去。
更悲剧的是军队已经开始退却,逃兵越来越多。
“不可退兵!所有的骑士约束部下,跟着我继续激战!”
博杜安的吼叫被喧嚣的战场淹没,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诺曼军队的正后方,还有格罗宁根男爵以及来自乌得勒支的十五位骑士,这些人已经站在自己的对立方。
留里克没有让这些人参战,他们组成的所谓尼德兰伯国军在伯爵亨利拿骚的带领下就是在观战,或者说阵线不崩溃,他们根本没有上阵的必要。
但他们站在这里,只要不是反对罗斯丹麦联军,就等于向博杜安开战。
零距离见到诺曼军队奇葩的战法,他们注意到了弗兰德斯伯国的重大灾难,那些战士正在大量死亡,反观诺曼军队简直没有伤亡。
甚至诺曼军队还有可观的保留兵力,那些头顶熊头的狠人令人敬畏以至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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