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精锐的扈从为了他们的信仰,以血肉筑墙,很好为博杜安裆下致命一击。
至此,已经没有几个活人,博杜安放眼望去,周围尽是诺曼人虎视眈眈的眼睛,以及一地的尸体。
“奇怪,竟然有人没死。”拉格纳不屑地嘟囔。
“不必担心。接下来是十字弓的打靶,最后的敌人必死无疑。”
恰是此时,亨利拿骚看到了最后敌人中有人衣着考究,那是浑身泥巴也掩盖不住的考究。
“伯爵?伯爵在吗?如果你还活着,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拿骚大声问了一句。
现在,博杜安看到自己的扈从惨死在面前,他们的身躯被奇怪武器发射的弹丸砸得血肉横飞,一个二个死相极为凄惨。
他本不想投降,奈何身体的颤抖已经不是头脑可以阻止的。
他吓坏了,牙齿在震颤,粗糙的脸在痉挛,那持剑的手也如帕金森疾患一般。
他已无力做出回应,连咒骂都张不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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