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非常猛烈的撞击,那木门应声倒下,甚至直接砸向后方击中不少避难者。
昏暗的阳光透过大门照到里面一张张面如死灰的脸。
菲斯克能面色如铁,钢剑直指:“兄弟们!进攻!”
剩下的,只是维京人的杀戮……
到处是死者,盾墙如同收割机,它向前推进,后方就只能留下一地死尸。又分明是重伤者,又会被待命的战士补刀。
一些人从修道院的校门逃出,不了户外尽是守株待兔的罗斯士兵。他们有的人持剑盾,有的箭矢伺候。
甚至户外一些人已经抓紧时间弓钻取火,火焰已经燃起来,他们就等着军队抢完了金子将此地付之一炬。
杀戮持续,直到那些穿着黑袍的人被团团围住。
此刻,修道院主教已然双腿无力。他所认知的最绝望的事,正是眼睁睁地看着大量民众被野蛮人杀戮却只能看着,目睹着屠刀最终抵在自己的喉头。
但是,那些撒旦的使徒突然停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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