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甲板上留里克往之有感而发,他指着东方的海岸倡言:“这地方叫做什么?弗里斯兰人的传统生活区?拿骚,你打算给它取什么名字?”
可怜的亨利拿骚被强烈的晕船折腾得精神萎靡,他巴不得赶紧抵达乌得勒支好好休息一番。
他扶着栏杆憔悴扭过脸:“就叫做弗兰德斯吧。不然还叫什么?真的叫尼德兰?”
“就叫尼德兰。依我看,你的领地需要这个名字。”
“那就叫尼德兰吧。我……就是尼德兰伯爵。我们似乎快到的。”
“是快到了。等我们找到了河流入海口就直接扎进去。”留里克猛然灵光一闪:“舰队不该直接冲进河流,河水对我舰队不利。我们就在入海口登陆,今晚在岸上休整,明早即攻击乌得勒支。”
“也好!也好……你一定要好好约束自己的军队,千万……不要滥杀。”
“你在教我做事?”留里克猛地不悦,犀利眼神瞪他一眼。
拿骚没有搭腔,憔悴地挤出一点笑容,仅此而已。
舰队直接冲入千湖之所在,当然也可以冲到乌得勒支,若真如此军队就当全体以划桨长船突进。如此可以但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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