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里克再审视一番,“还好所
有人都落实了本王的命令,没人纵火很好。现在你们几个把这间房清理干净,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扔掉。包括本王赠予的破杯子。”
如今的罗斯,玻璃器已不再昂贵,它固然也没有价格回落得和陶罐一个价,其价格也是普通罗斯人家庭轻易买得起的。
战士们对玻璃器不稀罕,只是捡起这些碎裂片时格外小心生怕扎手。
得令的战士要为大王清空一个房间以作为召见臣服者的大厅,高尔的长屋是大社区最好的建筑,它也足够宽敞很适合做一些正式工作。
劫掠从而发财,战士们有着巨大热情。
普斯科夫主城被快速洗劫一空,毕竟这地方的高价值、便携带的物资有限,劫掠行为在下午就已结束。由于留里克没有下达命令禁止杀牛宰羊,战士们就地屠宰掠夺的牛羊,反正是新掠夺的“鲜肉”,牛羊难以快速带回老家也不可能分给本地人,它们最好的归宿就是战士的肚子。
到处是宰牛羊现场,新鲜皮革被剥下,战士拆了一些民居取得干燥木材就地生活,点燃一批烟尘巨大的篝火后也顾不得太多,甚至直接以佩剑挑着滴血的肉块在火上炙烤。
又是作战又是劫掠,疲惫的战士顾不得鲜肉烤熟,半生不熟最有滋味,这便举着剑大快朵颐插着的肉,即便汁水乱喷。
这场面看呆了那些女俘,她们被捆着手脚一个个神志不清,现在披着鹿皮蜷缩一
团静静看着罗斯人的作为。接下来会如何?不知道。她们亲眼看到了高尔老大被砍掉的脑袋,现在又看到了一地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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