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雄鹿们还是第一次坐船,第一次感觉到在长船上的所有摇晃,本能的恐惧使得刚开始登船就闹出岔子。
有鹿或因恐惧而踩空落水,再被拉上岸后,湿漉漉的鹿受到惊吓却又不得不继续待在长船上。养鹿人固然也多是第一次坐船,他们身为人类适应力极强,他们安抚着鹿,令其全部侧卧着蜷缩一团,以至于全体趴卧在船上,开始快速萌动鹿角的脑袋贴在船底。
终究留里克纠集了六千头雄鹿,必须是都城的渔民、商人倾力合作,这样的“牲畜大军”才可能一次航行运抵里加。
今日,总督府以及都城驻军全体出动,他们在码头维持秩序,亟待出征的战士们也都按部就班登船。
再不需要机会与豪言壮语,留里克站在高处一直观摩着不远处大舰队在瓦西里沙洲所掩护的小泊地里完成登船集结,再顺着两条水道进入真正的喀琅施塔得泊地进行大集结。
一个人的怒吼能传多远?
现在刮着的正是温润的东南方,再结合芬兰湾的
地理,实在适合整个舰队借风航行。
这个时间点对于舰队非常重要,只因儒略历的七月份都城地区的降雨会多起来,虽不至于面临持续的瓢泼大雨,往往可能面临长达两周的持续阴雨,这对坚韧不拔的渔民而言不是问题,然变得糟糕一些的海况对于人多船队的大舰队是一个有关调度与指挥的挑战。
在这没有无线电通信的时代,罗斯军有着欧洲独一份的特殊通信方式。
旗语,它正是因为极其好用,已经成为一套航海之必须学习的科目。学会了旗语,跑在罗斯的传统矿石运输线的货船们,彼此间靠着旗语兵站在船艏的“手舞足蹈”即可对话,乃至是开玩笑和说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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