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听着,我已经同意你们的婚事,但吉斯拉到了下级祭司必须退役的年龄时,她必须离开。到了那个时候她也十六岁了,届时你们才会有本王认可的婚姻,那个时候她才真正是哥德堡伯爵夫人。”
无疑这是最令蓝狐喜出望外的好事,好似自己前来王公就是来领取大王的这一赏赐。
他急忙跪下来,右手握着心脏连连谢恩。
“接下来,你可以把她领走了。”留里克再给乌鸫一个眼神,安慰道:“一开始会有刺痛感,刺青的位置皮肤也会有肿胀,至多三天时间,所有肿胀都会消失,你的身上对多处永不磨灭的符文。”
决定已经做下,这就是乌鸫最彻底的投名状。
被抛入莱茵河的十字架吊坠本身算不得什么,丢了一个再搞到一个悬挂脖子权当无事发生。
那身上的刺青仅可用衣服遮掩,想要真的消除它,这个过程中恐怕自己的生命也终结了。因为在这个时代还没有“洗纹身”的概念,有的只是诸如刀割、烙铁的破坏,每一种都是风险巨大的非人折磨。
双脚像是绑着铅块,一想到立刻要刺青,如此唐突之下与罗斯王共进晚餐的乌鸫因强烈精神刺激已毫无困意,她在蓝狐的拉扯下终于离开王宫
,此刻站在户外凉风阵阵,若非满天星斗就是一片漆黑。
仿佛自己即将步入黑暗。“那就与黑暗做朋友吧!法兰克也不见得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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