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全部射杀!”
罗斯骑兵在血祭奥丁,在这梅佐特内城外的战场,他希望此地化作巨大的祭坛。
中箭者拖着受伤的身子向人群挤压,那些暂且平安者挤压更甚。他们的挤压只能换来混乱,只因罗斯联军正从另一个方面以盾构筑为牢不可破的墙、以矛阵化作吞噬一切的尖牙利齿坚决挤压。
瑟米加利亚军步兵正遭遇自己人与敌手的双重挤压,被夹在中心的人根本无法施展手脚,那么空有着长矛什么都不能做,甚至呼吸都变得困难。
该怎么做呢?也许只有逃命这一条路了。
一边是大河,跳进去很可能直接溺亡。
瑟米加利亚军已经蒙受巨大损失,他们中的一些人真的扔下武器向着大河狂奔,不少人为之效仿。
“老大,有敌人跳河逃命,怎么办?”副手紧张问道。
“不予理睬,我们坚持射击。我想,会有人帮我解决掉那些蠢人。”菲斯克面色如铁。
有的拉脱维亚人不想在前锋鏖战却又不希望失去这次胜利的光荣,明眼人都看得出己方虽然人少,而今已经占尽优势。
很快一小撮渔船突然献身于利耶卢佩河上,那些泅渡过河的人旋即遭到船桨与矛的敲打,这场面好似渔民捕杀海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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