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什么?!”
“死了!被谋杀了。”老家伙又一次跪正身子不断去强调此事为真。
纳米西斯可不会因为莫名其妙的人的三言两语就信以为真,他捏着胡须面目不屑:“荒谬,我女儿才二十岁,正是年轻美好,春天的时候她一切正常,才几个月不见还能感染疾病?”
此刻,他的侍从稍稍提醒:“首领,这个男人提及了瓦良格人袭击,这……才是重点。”
“瓦良格人?我对那些家伙反正也没好感。”
纳米西斯刚刚确实只是听了一半,直到这老者将详细的事情说了一半。这样,他不屑的面容表情慢慢化作了错愕,慢慢化作了悲愤,最终化作了暴怒……
“瓦良格人?!里加的瓦良格人?!我何时招惹他们了?!不对!一定是可恶的拉脱维亚人,难道那群蠢货还在为十年前的事耿耿于怀?攻击他们的又不是我,再说,那群蠢货有什么实力洗劫梅佐特内?”
一连串的质问都证明了纳米西斯下意识的否定,他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那老者见状旋即给还在穿上的人一个信号,于是三个还没
被打死的拉脱维亚人战俘被押到河畔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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