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其人的骑兵们均已下马,他们七嘴八舌介绍,只能估计其人是敌人的大将。固然也有人怀疑此人是敌人的首领,只是介绍其被俘后的熊样,大家实在不愿意相信一个战败的家伙会乖乖认怂。
菲斯克俯下身又旋即闻到一股骚味,他估计到自己人对着家伙做过什么——怕是一个昏阙的人被尿给滋醒了。
胜利者固然痛快,而这个遭遇侮辱的家伙……
菲斯克再踢踢几脚,迷糊的人吃痛得哀嚎几声。
“死了吗?听得懂我们的诺斯语吗?”
只见那人又吭吭两声像是听明白了。
“你是何人?还穿着锁子甲?你是瑟米加利亚贵族吗?”
“我!是瑟米加利亚的至高首领!”纳米西斯本是不知所措的,被问及自己的身份,那掩藏的自尊心突然勃发,他再度强调
自己的身份与名号,接着便开始脏话连连得对瓦良格军与恶心的拉脱维亚人骂个不停。
“居然还是首领。我还以为你战死了。”菲斯克听不懂奇奇怪怪的当地波罗的方言的脏话,但能明白其人不屑、悲愤的情绪。“你叫纳米西斯,你带了多少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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