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达普库斯很清楚如此册封意味着什么。
“感谢大王!”当着众多罗斯贵族的面,他当即如牛马般的跪趴在地,棕
黄发色的脑袋直面留里克。
“你起来吧,继续做好。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体面人,唯独不是奴隶。”留里克待其乖乖坐好,有道:“就是不知道你故乡人的态度,希望他们见到本王大军入境,不会因为恐惧而本能的抗争或是集体逃跑。”
“绝对不可能!”达普库斯使劲捶打着胸膛:“倘若大王派遣一艘小船前往帕兰加,我愿意立刻回去,告知所有的乡亲们罗斯大军毫不可怕,任何担忧都没有,恰恰相反应该拿出尽可能多的琥珀迎接大王。”
留里克很愿意听到这样的解释:“很好。我基本知晓了你们定居点的位置,依我看骑兵一天即可抵达。干脆这样,你和你的伙计们就遂本王的骑兵立刻前往帕兰加,到时候你去通知民众不要害怕。”
“好的。”达普库斯没有多想就同意了,接着又是单膝跪下行礼。
似乎大王对他们还过于友好,大王“仁慈”的老毛病又犯了。只要大王自己开心也好,至少这些被征服的村庄定居点会高高兴兴把自己最宝贵的琥珀亲手奉上,也省得罗斯军花时间、冒风险去武装打劫了。
一艘长船在温暖时期,它降下衡帆兜住南方,从帕兰加到瑟堡所在潟湖只需一个白天即可抵达。
没有谁比留里克更懂远洋航行,一样没有谁比他更懂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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