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暂且不提。」赫尔曼再问:「他们各带了多少兵?」
这是一个令人耻辱的问题,曾经有权带领上千名披甲重骑兵的埃佐内斯家族,现在就只能救济不足百名武装骑马者,管家实在比伯爵本人还知其家族现状——现在比去年还要糟糕。
管家谨慎回复:「至多带了三十名骑兵。如果,我们开放马厩里所有马匹,也许可以凑出来一百骑。」
「你还建议我拿出所有的马?大部分的马只能拉车不能作战,那些母马还在繁衍马驹现在根本不可伤害。」
伯爵态度过激管家可以理解,又道:「那么,您至多可以动员五十到六十
名骑兵,您本人也必将带领他们抵御敌人。」
「要么,我再动员一批民兵。可恶,这件事由你去负责,至少给我组织二百名还没有吓坏的村民,给我突击建设二百名矛兵。」罢了,赫尔曼双拳攥紧恶狠狠低语:「如果我还有当年的能力,如何有现在的窘迫?!」
赫尔曼扔给管家一个烂摊子,而这些事宜也的确是管家的分内之事。
伯爵赫尔曼平日里毫无娱乐,他忙着在有限领地里打猎,静候着一个又一个弥撒活动,并为参与活动筹措金钱。
锡格河畔没有怡人的田园牧歌,只有一批渴望平静生活的村民,与愈发清贫的一小撮贵族。
埃佐内斯家族看起来也不会消亡,赫尔曼年轻时与妻子积极耕耘,有多个儿子和女儿活到了结婚的年龄。但失势的大贵族难以得到女婿的军事支援,儿子们或是因太小、或是减少家庭开支而在修道院里修行,或是已经准备继承自己的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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