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问题看起来就迎刃而解了。
菲斯克已经被这个小胖子完全说动,他完全相信法兰克腹地真正的气候温润物产丰盈。「曾经我以为诺夫哥罗德有着事件最好的农田,我错了。法兰克人手里有着上好农田,这里也非常温暖,所有的农田会产出更多的麦子。那些家伙守不住自己的粮仓,所有粮食都是为我们准备的。***!等明天了我就告知大王这件事。」
菲斯克信心勃勃,就在两人谈笑正欢之际,一位尊贵的不速之客悄然走近他们的篝火堆。
「你是何人?」菲斯克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得握紧剑柄猛回头。
只见一个陌生青年呆呆站立着。
黑狐也抬头圆滚滚的脑袋,这个年轻男子鼻子有点挺拔过度,其面相也与罗斯或是丹麦人有些差异。黑狐旋即以本地语言问上一个:「你是何人?该不会是那个赫尔曼的随从吧?」
「并非随从。威斯巴登男爵,我是赫尔曼二世,你说的赫尔曼是我的父亲。我会是下一代的宫廷伯爵,依旧是锡格河的主人。」
「你?一个落魄的大贵族?你来找我们有何贵干?你应该能感受到,我们不欢迎弱者。」
黑狐毕竟才十八岁,年轻人手握重兵打了多次胜仗,小子狂得没边儿,自然瞧不起明显的若是贵族。加上老赫尔曼在傍晚时分面对罗斯王炫耀荣耀的行为更令他不耻。一个落魄的大贵族还在回想昔日光荣,岂不知自己弱得只能纠集出一小撮手持镰刀草叉子的民兵,如何有资格宣讲自己的光荣?实力与身份完全不对等,越是炫耀越像是个小丑。
黑狐本就鄙夷弱小的锡格堡的所谓宫廷伯爵,现在见到自称其儿子的家伙,一样无法高看一眼。
「诸位不要介意,我和我父亲有所不同。朋友,我们已经算是盟友了,能许可我坐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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