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芬呢?那个男孩可是被抛弃的。
想到这一点,再见得艾德莱德慈眉善目的样子,以及对她后来生育两个儿子的态度,雷格拉夫愈发觉得矛盾。
再站在那个威尔芬的立场设身处地去想,愤怒与嫉妒才更多吧。
一个母亲与两个男人生下两个儿子,一个会是图尔伯爵,另一个会是欧塞尔-勃艮第的小国王。一个享有母爱,一个没有。两兄弟如今也处于两个敌对的阵营,倘若他们是同时成长的伙伴,兄弟手足见应该不至于大打出手,但是……
敏感的雷格拉夫已经懒得想下去,他曾与小雨果共情,现在再与小罗贝尔和威尔芬共情还有什么意义呢?他们都有自己的命运。
自己也有自己的生活。
离开这里,他顺道走过广场,再去大教堂最后拜会一下大主教维维安。
今日只是最平常的一天,教士们各司其职,他们忙于打扫卫生,待到中午再集体去食堂吃圣餐。
恰好,雷格拉夫此来也快到中午了。
大主教忙于在办公室书写文件,羽毛笔蘸着带有腐蚀特性的墨水在羊皮纸上不紧不慢地书写。
他每一个字母都写得横平竖直,乍一看去每个单词都酷似一串方块物,唯有个别字母有剧烈的弯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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