丕平鼓足勇气:「我还是觉得您做得太过分了。现在,本地居民已经无家可归,我……很痛心。」
「未来他们会感谢我的。想想看,一旦勃艮第大军出现,没有走的民众将如何。你们都是法兰克人,勃艮第人会妥善待你们吗?」留里克厉声反问道。
「至少看在天主的份儿上。」丕平只好勾下头弱弱嘟囔。
「如果都像是你们教士这般的想法,你们的内战也不会爆发了。虽然那些贵族都信仰天主,大打出手的也是他们。我会把这里的民众安置到好地方,譬如说科布伦茨或是特里尔,而你。」
「我?我还能如何?」
「特里尔一定会重建,会有新的特里尔大主教任职。谁可以?我看你就可以。」
「这……不不不。」老头子丕平连连否定:「大主教必须由教宗任命,再说……」其实他内心里倒是很希望拥有这般高贵的身份,就没有再嘟囔下去。
「教宗?他现在有多少军队?没有和你同名的那个丕平仅供土地,罗马教宗什么也不是。不过是窝在梵蒂冈大教堂,就像是圈舍里的牛羊。」留里克只觉得太好笑:「他要是有军队,就可以勘定法兰克的内战,我们北方人也就没机会了。不要去想教宗的事了,我获悉,法兰克之前的皇帝被囚禁于此,你也要为被囚的皇帝提供信仰服务。我可以把本地居民都安置在特里尔,你就在特里尔城里继续工作,为了你可以得到一个合法的名分。哈哈!前
提是我们真的彻底击败现任皇帝洛泰尔。」
也只有这样的蛮族大王可以指着教宗的鼻子骂,老丕平才不干对罗马的教宗有半点批评,腹诽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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