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抽象渡鸦旗在人群中飘荡,乍一看去留里克还觉得大麦军没有全部离开。
再仔细瞧,有四人合力扛着一副轿子,无意被扛着的就是少年伊瓦尔。
「嗬,你父亲撤了,你没有撤。还得是你,很有良心。」留里克对拉格纳有一些腹诽,现在的态度也有一些苛责。
毕竟那家伙带兵前来时宣称「会听从罗斯王智慧」,梅茨之战结束了就带兵私自跑掉,未免很不地道。
也许,伊瓦尔此份可以为他跑路的父亲找补些许理由。
人们让开一条路,轿子放在门口那被踩踏瓷实的冰路上。
伊瓦尔还是老样子,他的上半身固然在如同龄人般加速成长,只要撩开他的袍子就能看见那微缩、蜷曲的残疾双腿。
唯有坐正的时候可以完美掩盖他的残疾。
如此残疾人本该在出生时就被遗弃,事实是伊瓦尔还是婴儿时的确遭此待遇。
哪怕是在罗斯这里,他依旧被年轻的罗斯贵族们轻视。留里克有所了解,无论是阿斯卡德还是雷格拉夫,表面上和和气气,在内心深处依旧觉得这位兄弟未来难堪大用。
倒是伊瓦尔的弟弟比约恩非常正常,那孩子未来可以是很不错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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