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艾伯哈特不由得瞥了大主教哈特加一眼,小声向留里克嘀咕:「可能签署文件一事,有悖我们的信仰。」
「你们的信仰?」留里克瞬间明白话中深意,他此刻能想到一个词——渎圣。
「难道因为我们信仰的神不同,你甚至不愿和我们一起签署一份文件?如果你担心信仰,一开始就不该和我们合作。现在我们明明是一个战线的朋友了,何必如此。」留里克坐直身子掐着腰,胡须也在颤抖。他并非故作生气,而是真的有些气愤了。最后补充道:「罗斯已经很讲人情,劝你好自为之。」
「好吧。好吧……」艾伯哈特不敢再说,心想着这年轻的罗斯王真不好对付。
一场野蛮人的宴会就此结束。
在皇帝行宫里,那头烤鹿是有形的美餐,再将勃艮第正
式确立为844年的开年大敌,再针对手里海量俘虏做新的分割,那就是另一种形制的美餐。
留里克以他极强的行动力,在归来的当晚就把这一切安排妥当,又趁着人员都在宴会厅,亟不可待的拿来纸张与羽毛笔,蘸着墨水亲自以拉丁语把合约文件写明白了。
最后,接着油灯火光将所有文字挑明,罢了还令大主教哈特加好好看看。
对这位大主教而言,每一次见到罗斯王亲自书写都有着惊人的感觉,尤其看到「坚硬款式莎草纸」上满是字体有些奇怪的教会拉丁语更觉好奇。谁教他这么写字的?真的是北方圣人埃斯基尔?
留里克习惯的字体与教士们的书写模式差异很大,教士们总习惯于将所有字母写得横平竖直,一些字母之间都容易混淆,以至于h与K不好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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