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贝尔感觉被施舍、被迫委曲求全,他想要看到留里克的儿子给自己下
跪效忠,以求心理上的巨大胜利,不料快病死的小雨果料事如神还指出了这种行为的恐怖后果。
「你愿意答应我最后的要求吗?」雨果问。
罗贝尔想了想,勾下头:「我会的。」
「那么,你满意了吧?我想你再没有别的要求。」
「的确没有了。」
「好。你可以离开了。」
罗贝尔没有再说话,点头示意后转身就走。他刚刚走下楼梯,就听到后面剧烈的咳嗽。「雨果四世,你真的要死了。你死了也好,不必再忍受痛苦。」
得到承诺的罗贝尔已经没有对诅咒的恐惧了,他很庆幸自己的小舅子是个病秧子,倘若雨果是健康男孩,恐怕就不会有自己出头的机会。多亏雨果是个病秧子,令男孩的智慧与算计即将随身体的崩溃而消散。
至于香农归雷格拉夫,虽无正式仪式实则木已成舟,罗贝尔确信教士们已经在提前布局了,因为本笃修会必须再分出一个香农地区小修会,教会方面的教区行政调整一定走在前面。
约定的日子,图尔伯爵宅邸聚集着一大批夏季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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