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虚荣罢了。只有女人才会甘于这个。」
「怎么?」艾德莱德收起最后一语的戏谑微笑,这便掐起腰来:「你在讽刺我?图尔是我的故乡,雨果是我的弟弟。哪怕我们不是同一个母亲,他也是我的弟弟,他的决定对我、对你又没有什么实质性损害。罗贝尔,你不要太贪心了。想想看,我们在陶努斯山落魄得快要饿死了,是谁给了我们活命的粮食?香农给雷格拉夫,我很支持。」
罗贝尔闭上眼听着妻子的喋喋不休,过了一阵子憋出一句话:「你这是报恩吗?」
「是报恩。」
「荒谬,哪有这样报恩的道理。」
「我不管。」艾德莱德一副坚决的态度:「罗斯王派人救了我也救了你,更是救了我的儿子。没罗斯人帮助,我们早就饿死在陶努斯山下的雪堆里了。现在我把香农给罗斯王的儿子,我乐意。」
「听听你自己说的话。仿佛你已经是女伯爵了!荒谬,你的家族就是因为没有男性继承人,你父亲才娶小,生下的儿子还背负着诅咒。」
「够了!」罗贝尔本想继续说,艾德莱德将之坚决的呵止:「只有雨果可以宣布你是下一代
图尔伯爵。与其执着于香农归了雷格拉夫时好时坏,你还不如和雨果好好聊聊,让他在册封雷格拉夫的时候,顺便宣布你是继承人。」
「算了吧。我本不善于求人,除非我活不下去了。再说我现在的权势是打出来的,明年我还会打下奥尔良,打下巴黎。我不需要那个病人册封我,查理念及我的军功自会封我爵位。」说罢,罗贝尔就悻悻然地离开石窗,独留艾德莱德在此暗自神伤。
站在罗贝尔的立场,自己的妻子现在就是妇人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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