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听一半忘一半,
倒是很重视百夫长阿洛维斯特别描述的重点——蒂永维尔的修道院因悬挂这种旗帜,过去的半年时间,它非但没有遭遇人员损失,绝大多数财物完好,罗斯人用实际行动落实其「不劫掠」的承诺。
院长玛丽安尚未做好与罗斯人大贵族直接交涉的心理准备,她也知道与之交涉乃至畅谈是一定的。
倘若自己能和所谓的罗斯王直接面谈也好,说不定,那位蛮族出身的北方大贵族,可以一直保持冷静克制。至于劝说其皈依……这种事可不是一介女子修道院有资格做的。
因为按照规定,女子修道院就应该主动避免与男性接触,平日里至多与少数信得过的、从事关键职务的男子接触。
她们平日与山下的农夫也是无往来的!
唯有阿洛维斯和他麾下的战士们是一个特例,科维尔修道院需要这位工作近十年的「信使」,现在更需要其说服野蛮人冷静。
清晨,山谷中的雾气很快消散,一时间天朗气清,太阳也逐渐爬上圣马丁山,金光照便大地。
在早些时候,熟睡的罗斯军战士们纷纷苏醒起来。
当做营地的奥布埃村因为民众早已逃亡,凡是能用的细软皆被村民带走。这里连可以煮汤用的陶盆都化作碎片,清晨的战士们就只好硬啃自带的干粮。
湍急河水不断冲刷唯一的木桥,唯有清晨阳光明媚之际大家可以看清楚该桥梁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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