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勃艮第贵族们以为自己联合起来必可救老皇帝于水火,奈何现在大家连凡尔登都无力突破。
居林已经对远征绝望,那么自己也就不必再尊崇丕平。
康拉德稍稍冷静:「我们不能随随便便离开。」
「就在营地驻守?」居林文。
「还能如何?我打算驻守。我会派人去附近找寻威尔芬。他手里可有五千兵马,就算大败也一定有不少残兵。我不信他会遭遇不测,说不定他打不过罗斯人……已经脱离山区去了兰斯避难。」
「说不定真是如此。」居林以为这种可能性不大,骄傲的威尔芬不愿做丧家之犬。不过,这估计是威尔芬唯一活命的可能性。
大家讨论得毫无结果,遂在明面上,河滩的篝火依旧,勃艮第军的营地还是坚如磐石。
这给了新胜的罗斯军以误判,大家秉承自己对于战争的认知,桀骜不驯的敌人会战斗到最后一人。
北方的部族战争就是如此,直到杀到部族里就剩下一小撮男人,才会想到逃离家园。
留里克也估计到敌军第二次吃亏可能还会酝酿第三轮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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