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摇晃一下旗帜:「的确,河对岸的尊贵者就是麦西亚王。他的另一个身份就是安茹伯爵。」
「啊?原来被封爵的那个人,就是他?」威廉稍稍以回想,这与两月前信使所传递的消息完全一致。
「是他,麦西亚王兼安茹伯爵、香农男爵。河对岸的不止是他,还有南特伯爵小儿子、萨克森公爵的大公子,以及波瓦
蒂尔伯爵的亲戚埃罗图斯男爵。如果再加上被霸占了封地的我,五位大贵族在这里,我想你应该感觉荣幸。」
威廉不会轻易被这些形同吹牛的说法唬住,他干脆直切问题要害:「你们带了多少军队来。你们来奥尔良究竟为了什么?」
「三千三百战兵,骑兵就有五百。我们的目的是攻击欧塞尔,继而攻击整个勃艮第。我们只是国王的先头部队,被赋予了非常特殊但是使命。不要感觉我们的联军已经是庞然大物,在后方,国王的三万大军正在浩浩荡荡北上。尊贵的伯爵大人,感谢你的女儿吧!埃蒙特鲁德大人注定是王后,你的奥尔良也将是暂时性的王都。现在我要求你打开城门欢迎诸贵族,我想,麦西亚国王也愿意与你在河畔好好谈谈。」
对方竟有三千多人,且只是国王军的十分之一。
奥尔良的守军,倘若把临时拼凑的可战民兵也算上至多五百人,对方兵强马壮又拥有大量船只,过河登陆恍若走过青草地般随意。
无论如何奥尔良已经不能再承担绝望,威廉决定相信眼前家伙的所有说辞。
「好吧,奥尔良城可以为你们敞开。我愿意跟你走。」
「这么痛快?」阿里奥伯特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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