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梁凑合着重新铺设,拼出仅供单骑同行的「独木桥」,区区十名骑兵进入马斯河的西岸。
他们有的南下有的西进,为了延长身影,罗斯军标志性的蓝纹白袍都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就是装粮的麻袋改造的灰褐色的斗
篷,哪怕今日毫无太阳,斥候也将容易反光头盔挂在马鞍,戴上御寒的黑色熊皮圆顶帽,以通体灰褐色的形象与世界融为一体。
经过一个白天的挖掘,被哥德堡军占领的凡尔登城,它的防御措施就已初见规模。
一千余人齐挖土,坑是越挖越深,站在地面的数百人全力以赴协助挖坑的兄弟,直到人的脑袋与地面持平。
「仿佛我们是在给自己掘墓。」
「得了吧。等灌了河水,这地方就是河流的一部分。」
「哼,也许我们真的在掘墓,但墓主人是那群勃艮第军队。」
……
堑壕内的兄弟们如同土拨鼠,无数土块被铁铲掀到岸上。他们奋力挖掘又七嘴八舌讨论自己的工作意义,靠着闲聊打发着枯燥与疲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