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铁环都被砸碎,士兵的头盔完全没有意义。
披甲的士兵被狠狠钉死在地,标枪打穿士兵身躯,遭遇致命伤的人顿时血流如注,唯一幸运的是中了标枪者没有再承受痛苦,因为基本上当场阵亡。
投石机也扔过来石块,那多是取材自特里尔城的花岗岩,甲衣变得缺乏意义,哪怕甲衣没有碎裂,它们当即砸得士兵颅骨碎裂、肢体骨折。强大力道把人带倒,受伤士兵在哀嚎中渐渐咽了气。
紧随其后的又是长弓兵与下
马骑射手的攻击,虽然为了最大射程打的都是轻箭,它们自高处坠落,对勃艮第军中的缺甲士兵可有巨大打击,对披甲士兵也能造成痛苦的皮外伤,削弱其战力。
第一轮攻击,挤成一团的勃艮第军一时间被打懵,大家根本搞不清楚自身境况,只是发现有些同伴莫名其妙就是死了。
但罗斯军的第二轮射击接踵而至。
「要是我手里有望远镜就好了。可恶,他们还没有发生骚乱吗?」留里克探着头观望之,下意识呲着牙。
瞧瞧河对岸的家伙们,空有大量装甲却站得好似上万名傻子。
留里克继续自言自语:「你快点陷
入混乱,快点自相踩踏,最好你们的尸体堵得马斯河为之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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