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赫马倒也干脆承认:「我无所谓地狱。我就是个势利之徒,您给钱,我给您办事。任何的事!」
喝得微醉的拉赫马彻底暴露自己的本性,一群上岸的海盗为钱财而来,暗示只要哪个贵族开价高就可以宣誓效忠之。
倘若突然蹦出来一位开价更高者,反叛旧主也是一瞬间的事吧。
意识到这一点的康拉德实在需要考虑一下居林的感受,他也不要被玷污的酒杯了,郑重说道:「至多三天时间,大军全力进抵凡尔登。保罗·拉赫马,我要你明日就带着你的人出发。」
「可以。」
「很好,你回答得很干脆。但愿明日的你不会因为今晚的醉酒继续神志不清。」
「这道不会。」
拉赫马摇摇头:「在伊比利亚,我们可没有喝酒的机会,倒是在你这里……我由衷感谢勃艮第最伟大贵族赐予我的美酒。」
拉赫马难得用了溢美之词,且是勃艮第语的「gracta」一词,他称呼康拉德是「最伟大者」,将欧塞尔伯爵拔高到足以僭越查理曼的高位。
康拉德瞬间拉下脸来,毕竟在坐的还有着拥有王爵的丕平二世。自己又曾是查理曼脚下的「宠物」,一个宠物有何资格触碰查理曼独享的「Gre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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