丕平二世站在烤羊边端着刀子犹豫再三,干脆以标准的法兰克语恭维道:「你们带领大军拯救皇帝,你们都是最忠诚的人。依我看,你们谁的兵力最多,才最有资格切下第一刀。」
康拉德有些吃惊,他很不理解丕平二世这个节骨眼何必如此谦虚。既然这小子已经把刀子放在桌案还坐回木椅,自己只好拔出自己的匕首,毫不推让的接下丕平二世的好意。
「既然谁出兵最多谁最有资格,我就结果伟大的普罗旺斯国王的好意。我来切下第一刀。」
就这样,康拉德切下了颇为鲜嫩的烤羊前肢。
一只烤全羊,就仿佛法兰克糜烂现状的具象化。
强大的帝国在烈火上炙烤,好端端的整体被切得分崩离析,所有贵族都乐意割下一块心怡肥肉。康拉德的举动有着十足的象征意味,他当然要割下最好的一块肉,也暗示着在本次军事行动中,欧塞尔伯国应当得到最大的土地利益。
一番切割后,轮到地位最低的海盗头子拉赫马割肉,他分到的就是一堆羊肋了。
烤羊排可没有烤羊腿好吃,他倒也不觉得自己亏了。
在冬季的时候,自己还是团伙里的小头目,难知未来的自己还能活多久。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大贵族的座上宾,硬说的话
,居然能和普罗旺斯国王共进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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