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存放腌鱼的木箱最后安置死者,黑狐自己也觉得不合适。
于是,他的目光瞅向了数百米外的科维尔女子修道院。
那些女修士根本不愿意与在俗男人做任何交谈,就算院长玛丽安审时度势地与拿骚-科布伦茨签订了新的《葡萄酒条约》,黑狐尊重对方意愿,自己不便于直接攀上山坡与那些女人直接交涉。
这种情况下,少女索菲娅·拿骚再次显现出她的村庄,唯独她可以做这项工作。
木箱可以,木桶就更可以了。
若是采用曾经储藏葡萄酒的木桶安置阵亡者的骨灰,或许可以解释为一种荣幸。
曾几何时,在北方世
界的葡萄酒是极为珍贵的珍馐,大部分人终其一生也无法嘬上一口。它在北方本无任何的神性,不似法兰克世界将之描绘为「圣血」,但它的确价格昂贵,哪怕到了如今,它的价格也不是普通农夫、渔民可消费的。
索菲娅向院长玛丽安索要至少一百个空酒桶,后者当然要询问小姑娘所有酒桶的用处。
玛丽安非常紧张,她上年纪了不意味着傻,她待在山区里修行也需要资金维持修道院的一票修女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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