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罗斯军的一贯作风,失去了利用价值的战俘赐予痛快死亡。
现在则不然,要考虑到观瞻影响,留里克决定履行承诺饶了这群家伙的命,甚至还大发慈悲的特批了一些清创的烈酒药剂,令人给伤兵包扎。
「大王对一群蠢人网开一面?何必呢。这群人活着只会浪费粮食。」
众将士议论纷纷,大家对留里克的仁慈颇为不满。
于是,本该是兼职为伤兵包扎治疗的随军女祭司们,她们上上下下都抵触给勃艮第人抱闸。留里克不会逼迫自己人做此不乐意的事,反正军中还有二百个之前被俘的勃艮第人,就让那群家伙妥善伺候自己的同伴吧。
今日傍晚,留里克一切仁慈之举都是做给软禁中
的威尔芬看的。
大教堂外的世界不再过分喧嚣,待在大厅的威尔芬坐立难安,他揣测现在的局面,说不定父亲的军队暂时退了下去。
不久,厚重的木门打开了。
留里克换了一身衣服,熊皮大衣披在身上,一条皮带随性地束腰,他没戴头盔,头顶依然戴着那顶黄金桂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