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还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暴起与康拉德打起来,无形之中,双方因「小狼」威尔芬勉强建立起来的互信,已经出现很多了裂痕。
丕平二世注意到两位大伯爵间的嫌隙,他也懒得站出来做斡旋者。
两人各自代表着上勃艮第与普罗旺斯两大势力,毫无根基的他实在是谁都惹不起,索性冷眼旁观。
新的一天,勃艮第大军继续行动。
普通战士不会因为大贵族间的争吵或欢笑来改变自己对这场战争的认识,大部分士兵就是被强征入伍的农民,连武器防具都是自带的,战士间的实力水平参差不齐。
甚至于有来自于马赛或土伦的穷家伙,在经过「新堡垒」后,脚上的皮靴已经破烂了。他们并没有备用靴子,为了不想脚丫被土地磨的血肉模糊,只能硬着头皮踩踏破鞋跟着队伍走。
正是确信凡尔登完全在己方手里,哪怕可能经历一些坏事,它还是勃艮第人控制下的城市。
他们现在恰恰就在做一种名为劳师袭远的愚蠢举措。
军队士气在恶化,来自普罗旺斯最南部的武装民兵,他们与老家的距离已经有约四百公里了,士兵需要连续数日的休息,需要在凡尔登吃上热饭。
如果两万五千人突然进抵凡尔登,当地驻军能妥善应对一张张饥饿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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