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罗斯系诺曼人活动。
因为伤兵声称诺曼人被击溃,只怕逃跑的家伙们不甘受辱,就藏在附近森林里准备袭杀继续往来的士兵,这也解释了为了很长一段时间,凡尔登方向没有再派信使南下,只怕信使的确存在,都被藏起来的敌人偷袭了。
三十骑兵一番头脑风暴,心想着怕是触碰到了严重敌情。
他们继续大胆前进,眼睛与耳朵也都变得敏锐起来。
他们持续在马斯河的西岸前进,或者说整个勃艮第军主力基于行军之惯性,军队因需要利用罗马大道的走向,全军在进入马斯河谷地后,也就顺势在西岸行动。
骑兵大胆又张扬,把头者还临时将欧塞尔伯国黄蓝条纹的纹章做成旗帜,捆在骑矛上只为让凡尔登的友军看到。
怎料友军已经葬送了,凡尔登城已经迅速变成一座堡垒,驻扎当地的清一色是罗斯军队。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威尔芬本人也的确就待在凡尔登城。奈何小子的身份已经巨变,他当前不再是一军之统帅,做卑微的阶下囚也不准确。威尔芬是罗斯王的「客人」,至于小子算是得到礼遇还是被软禁,就难以评说了。
凡尔登城由河流、灌水沟渠保护,在河滩附近还突击插了一些木桩,又随便堆了一些松软松树枝。那是留里克下令全军进一步制造的障碍,所谓提防敌人可能的抢滩登陆。
也许敌人有一些小驳船,利用它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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