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被杀的不止是苏瓦松的裴平,特鲁瓦伯国精锐尽损,伯爵阿勒兰一样战死,死后的遗体还被另一位强人恶意羞辱。
围城大军不仅是诺曼人,一大批对巴黎有敌意的贵族都出兵参战了,他们就在城外,这么看来堂弟与敌人“同流合污”也不稀奇。
洛特哈德掐着手指介绍围城军概况,除了罗斯军主力与那些铁杆盟友外,特故意特别介绍了这样几位大人物。
拉蒙高伯爵吉尔伯特、南特伯国的威伯特、欧塞尔的威尔芬(特别强调此人已经是新的勃艮第王),以及列日、凡尔登和桑斯的大主教。
他故意隐去于利希高伯国的存在,才不让堂兄知道艾伯哈特也参战了。
最终,洛特哈德说到了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阿基坦国王“秃头”查理。
“整个南方的军队都在赶来的路上,奥尔良已经投降,欧塞尔正在打你,而且莱茵河以北的贵族全都是你的敌人。甚至于萨克森人的下一代公爵也在城外参战了。查理和他的军队不久也到了,你已经没有盟友。大哥……该如何决断完全是你的事情,我只是来传话的,我没有资格劝说你……”
“然后呢?”终于知道真相的杰拉德气得发抖,他恶狠狠地看着堂弟:“听你意思,你传完话还要离开?”
“不然呢?你还要杀了我?还是囚禁我?”
“你!”一席话说的杰拉德非常无语:“我还以为你打算与巴黎共存亡。你是我的卫兵队长,你理应守卫巴黎。”
“可我失守了默伦。我罪当死。”洛特哈德沉下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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