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传说。”杰拉德焦急的追问:“然后呢?”
“罗斯王扬言……要用砸毁梅茨城墙的方式,砸毁巴黎城墙。法兰西岛并不安全了。”
“胡说八道,他们可以快速毁掉我的两座桥头堡,还能觉得可以隔着塞纳河砸毁城墙?让那个野蛮人头子做吧!他们根本无法砸毁巴黎城墙!”虽有迟疑,定下神来的杰拉德气急败坏的全盘否定。
“难说。”
“绝对不可能!”杰拉德二世完全不知梅茨覆灭的实情,他只是得到了一些传递得严重失真的消息,没见过“母牛”投石机当然死鸭子嘴硬。而且决意坚守,此刻不能露怯。
强硬如此,杰拉德在某些方面还是服软了:“我可以放你回去。你是我的弟弟,你不是我的封臣,你没必要与巴黎共存亡。至少你与家人活着出去,杰拉迪斯家族不至于毁灭。你妻子没有名分,很多人并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你逃出去,也许……未来可以在新的地域成为贵族。”
“大哥……”洛特哈德本就知道堂兄不会痛下杀手,堂兄说了温柔的话,自己也心软了。就算是心软了,洛特哈德尊重堂兄的选择,毕竟双方虽有相同的祖先,自出生起就被命运捉弄,手足情固然有,仇恨也一样有,唯独仇恨不宜摆在明面。
杰拉德摆摆手:“我都知道了。我会从大教堂里接出你的家人,等到今日傍晚,我会把你放回去。”
“谢谢。谢谢……”
“兄弟,恐怕这就是永别了。我也拜托你向那个诺曼人的酋长传个话。对了……”杰拉德突然想起一件事:“那个酋长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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