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里克打开卷轴,借着油灯瞄上一眼,然后很不屑的将它扔到一边。
“您看完了?”
“是看完了。”留里克摇摇头:“你堂兄的确懂拉丁语,就是书写得歪歪扭扭。我看得出那家伙出离愤怒,只有怒火中烧的人能把字写成这样。”
“他写了什么?”洛特哈德这话就纯属明知故问了。
“没什么。你堂兄告诉我他绝不投降,而且还骂了我一句。”
这下洛特哈德不问了,生怕自己一旦瞎问对自己不利。他完全知道堂兄在信件最后写了一个词“malon”,本意是指骡子,其实就是骂人是血统混乱的杂种。
既然巴黎伯爵如此辱骂,留里克本来还想在破城之后赏赐此人一个活路,这下自己没了顾虑,在战场上阵斩此人成了最佳选择。显然巴黎伯爵就是希望自己能够战死为行将崩溃的加洛林王朝殉葬。
留里克静了静,又说:“你进城后,你堂兄可曾说过什么话吗?”
“指哪些方面?”
“仅就信件来说,那家伙似乎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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