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自己害怕是真,进入厮杀状态后完全忘我也是真,他头脑一片空白,只想着与敌人厮杀在一起,让野蛮人血债血偿。
“跟我走!”他率先踹来自家大门,一大批穿着锁子甲的法兰克战士鱼贯而出。
嘶哑的铜号吹响,那是象征总冲锋的号令。
所以站在格伦德的立场,他突然发现一批敌军如变戏法的出现了,下一步,老家伙难得的心生恐惧。
带头冲锋的巴黎伯爵也带头挥舞胳膊,抡圆了将炽热的皮兜甩了出去。
皮兜砸在狂战士身上,内含的炽热沥青顷刻间洒了战士一身。稀淌的炽热之物渗透甲胄缝隙直接毁伤战士身体,被击中的战士饱尝巨大痛苦,纷纷瞬间失去战斗力,一个个趴在地上满地打滚。
然而事情还不算完,一些手持火把的守军战士将之扔了出去,一身易燃物的狂战士迅速又变成了不断打滚的火人。
格伦德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突然吃了大亏,狂战士们的眼睛也都为突如其来的打击所吸引。他们顾不得扑灭倒霉同伴的一身烈火,大家撕扯着喉咙,端着长柄战斧忘我地冲了上去!
另一方面,扔过沥青的守军重步兵们,他们带上小巧灵活的鸳盾,手持宽刃剑、手斧,一并嗷嗷叫地冲了上去。
两支重步兵直接扭打在一起,他们又砸又砍完全陷入癫狂缠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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