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多说了。”贝尔塔摇摇头,然后慢慢地将绳索套在自己脖子上。她含着泪水挤出一丝笑容:“你是一个英雄,我从未失望嫁给你。我狠这个世界,狠这个查理曼不在是世界。自尽者的灵魂无法升入天堂,杰拉德,我最后一次请求你……”她抿了抿嘴,艰难地嘟囔:“杀了我!”
杰拉德二世没有更多时间浪费,他瞥一眼已经死了的仆人,然后将剑放在木桌。他走近妻子,毅然地亲自拉动那致命的绳索,直至看到抽搐的贝尔塔没了动静才松开手。
接着,他拿回铁剑离开二楼,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楼的陶瓮里仍有一些沥青在冒泡,他抬起腿将整个陶瓮推到,瓮底的柴火瞬间引燃倾倒的沥青液,明火瞬间燃起来。
杰拉德二世亲手焚烧自己的宅邸,以及自己为战争殉难的妻子。火烧死者是极为恶劣的,然而让野蛮人得到自己妻子的尸体,那就是对贝尔塔更大的侮辱。既然无法尘归尘土归土,那就化作一缕青烟吧……
他与一批最忠诚的亲信会和,集体进入藏匿战马的民居里。
此刻,城市广场的混战基本分出胜负了,在绝对重甲面前,守军的剑、斧头几乎不能杀死罗斯狂战士。后者身材高大甲衣坚固厚重,重步兵源源不断涌上来,很快还夹杂着一些普通装扮的罗斯军步兵,人潮汹涌之下守军防线趋于崩溃。
可以说巴黎已经彻底没救,偏偏一支骑兵队决定为巴黎唱一曲最后的挽歌。
杰拉德二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家人,他不再有任何挂念,且自己就算侥幸今日不死,也没有颜面、没有理由继续活下去了。
他组织出五十名重骑兵,大家高举铁剑或手斧团聚在伯爵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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