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奇迹并没有发生,那些跪得靠近正门的民众,已经听到暴力砸门的动静。
厚重的木门包有青铜皮,门闩处还被敲打了一层金箔。
大教堂的建筑敦厚有底蕴,大门处有着漂亮的装潢,所见的一切都在向包围它的狂战士们宣示,此地一定是蕴含巨大财富之地。
战士们手痒痒,好在军纪约束了他们放肆。
更多的狂战士扛着武器走来,哪怕在刚刚结束的城市广场大乱斗中受伤的士兵,也都尽量爬起来向这边集中。
老将格伦德损失了一小撮士兵,多亏了过于沉重的盔甲,使得五百精锐损失寥寥,作为代价,大部分战士其实已经快拿不动长柄斧了。
他们围在大教堂旁深深喘粗气,严重透支体力的战士期待着那几个力大无穷的兄弟奋力将大门打开。
厚重橡木门并非几下就能砸毁的,攻击的重点自然落在金属门闩的连接处。
每一次砍砸都是扣人心弦的,包围教堂的战士隔着门都能听到内部人员的哭嚎,只有神知道教堂里到底藏了多少人,他们呜呜嚷嚷一片,以格伦德的估计,里面肯定不会是一群待命的士兵吧。
为防万一他还是组织一批体力尚可的士兵站在前排,兄弟们握住带有头部尖刺的长柄斧,尖刺全部向前,谨防敌军冲杀而出时己方阵脚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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