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黑夜?”比勇尼看看亲弟弟弗洛基,两人都哈哈大笑。“那算什么,我们巴尔默克习惯于冬季的完全个黑夜。奥丁把一年分成十二分,将其中一份设计成纯粹的黑夜就是在考验我们。我们敢于夜里行进,希望你们罗斯人也可以。”
“这样最好。”留里克点点头心里多了一层安全感。
次日清晨,奢侈的阳光照在苍茫雪原,不过探险的退伍已经在冰面上前进。
驯鹿被喂了一些麦子,它们又自由地啃了一些草根,获得了强大的体力后继续在人类的驱赶下前进。此八头被驯化好的鹿根本无视被杀的野生的同族,哪怕雪橇上拉着的还有一批预制好穿在树枝上的被冻得如石头的肉串,以及一批舒展开被冻得硬邦邦好似木板的鹿皮,它们根本无感。
罗斯人和巴尔默克人,大家又是挤在一起,在越来越冷的气候中持续北上。
雪橇上的人们以说笑吹牛打发旅途的无聊,同时他们也在观察着冰河周遭的树林。如果这时候出现熊、狼或是别的动物,他们会毫不犹豫跳下雪橇开始狩猎。
现在的状况,狩猎已经不是单纯的为了皮革。人们都认为自己的生命正遭遇极寒的巨大威胁,饥饿意味着身体发冷,更意味着被冻死。
这一带一定存在放牧的养鹿人部落,他们一旦被发现,探险队也会毫不犹豫的发动进攻。现在的留里克身处于极端的环境,他活明白了一件事,为了自己和兄弟们安全活下去,那就让暴露的养鹿人部落去死吧。他实在不想做一个大恶人,就只能希望那些家伙不要暴露。
白天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逝,又是一个傍晚,队伍遇到了一个难题。
“现在怎么办?”比勇尼疑虑道。
绒帽遮盖了留里克紧皱的眉头:“一个岔路口。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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