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现在就反抗他们?你觉得自己实力已经足够了?!”博鲁德涅抬头反问。
“如何不可?”瓦季姆横下一条心:“父亲,我们还要隐忍多久?罗斯人越来越强,我们再不动手一切都晚了!只要我们团结起来,仅仅是我们就能集结两千男人。如果我们团结整个湖畔民众,乃至去林区寻找那些偏远农庄要求他们出兵。我们能集结五千人,难道十个人打一个瓦良格人还能失败。我们只要赢一次,其他人都会支持我们,这样我们可以集结一万人乃至更多。我们人多,我们能行!”
大家都陷入深深的惊讶,此并非错愕于瓦季姆扬言反抗罗斯人,而是这小子居然拿出了一套方案,显然不是单纯说大话。
事情变得不一样了,可是团结全部农庄谈何容易。还有白树庄园这个异类,这个可耻的叛徒!
博鲁德涅没有再让儿子多言,不管怎样这个反抗的决意太过于大胆,而且反抗的时机根本不成熟呀!
何况,白树庄园的家伙们,他们人数并不少,还有很多人据说和罗斯人并肩作战立下大功。
松针庄园的农夫经历过血战吗?根本没有!甚至于去组团猎熊都是畏惧的。绝大多数人只想安于做一介农夫。
会议很快结束,瓦季姆为所有亲戚的懦弱愤愤不平。
他回到自己的私兵中,与这近百名和他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吐露着自己的暴露。
“都是一群待宰的羊!一再畏惧罗斯人,早晚都被他们割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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