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如果我……留里克。”玛丽又挤出话语:“你可知凯撒切?”
“凯撒切?你?!不,还不至于这么极端。”
“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孩子,那是你的骨肉。你一定知道,既然你知道,希望那时候是你动手。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说还她便虚弱昏了获取,留下留里克不停地挠头。
这哪里是什么“折腾了一整天”?留里克估摸着她不想暴露自己难产这件事,已经自我隐忍长达两天或者更长。
一直忍受着极端的痛苦,再健壮者也能活活累死!
蜜糖水终于来了,玛丽被强行灌了一些,可这效果实在有限,留里克此刻无比的希望有吊瓶和软管,直接给她的血管输送葡萄糖。
有了这一遭,玛丽难产的事就藏不住了。
留里克对这种事毫无头绪,好在诺夫哥罗德这里就有稳婆,老娘尼雅也亲自上手了。
玛丽在一群所谓经验丰富的老女人帮助下一直在努力,然而似乎一切都是徒劳。
尼雅根本无法理解,这个女子开了两指就没了变化,就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堵住新生命降世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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