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光明节兼斯拉夫人的冬至大祭祀,自己的一个妻妾就这么意外的死了。
玛丽的遗体得到了体面的照顾,一张花色麻布将她完全地裹起来,留里克决定就按照她的遗愿,按照维京人的习俗火葬,这样帕拉迪斯不会接纳她不洁的灵魂,或许奥丁的阿斯加德愿意接纳。
留里克洗干净了双手,他的精神非常恍惚。
刚出生的雷格拉夫暂由他的亲奶奶尼雅抱着,梅德韦特也在第一时间奔向沉睡的民居,亲自为这个孩子找乳母。
留里克以雪擦脸,寒冷让他的精神得以勉强镇定。他找到候命的约翰英瓦尔,猛拍这个吓懵少年的脸。
“大人,她可是麦西亚公主。你竟然……”
“这就是凯撒切,你应该非常清楚。你瞧,你们的神惩罚了不洁的灵魂,但宽恕了雷格拉夫。这个孩子就是雷格拉夫,也是麦西亚王国的王位继承人。你是玛丽指定的施洗者,告诉我,按照你们的规矩条件许可么?”
约翰英瓦尔一阵支支吾吾。
“给我痛快话。”
“是。我是我的老师任命的北方教士,我有施洗的资格。”
“那就快做!明天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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